• 2004-11-17

    这年头,谁还听相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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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能够登堂入室在相声界看来,应该是立名之本,尽管很多人宣称春秋时期就有相声,不过太过云山雾罩,致使相信的人都死了——笨死的,相声之能为一种艺术形式,恐怕还要从撂地摊之后,能进了茶楼堂会,才好算起。当然之前那些艺人,也不是白活的,总是有一个500年一出的侯宝林,不过即便如此,相声的历史,区区才不过百年。也不短了,想想徽班进京也才200多年,何况这100年里,能500年一出的那些个人杰,这一茬人出全了,要想再出一个..............
  • 周日晚上,在游记类图书的那一架,我插入一本有关山西晋商大院的书,手指弹过琴键般的书脊,随手从旁边取下另一本,《福音谷》,作者林茨,翻捡其中的图片,未见壮丽的山川,也没有艳丽的服饰,却被傈僳人俊美的面容吸引了,如作者所说,尚有部分山民刀耕火种的傈僳族人,绝大多数人还生活在温饱线以下,但这些有着部分中亚特征的面庞上,却绝少看到悲苦、厌倦、萎琐或愚钝,他们是明朗的、闲静的甚至优雅的,他们眼窝深邃,鼻梁高..............
  • 弗美尔(荷兰,1632-1675)的名画《带珍珠耳环的少女》,据考证创作于1660年,与伦勃朗的那幅著名自画像同年,其年弗美尔28岁,想必应该是风华正茂吧,待在一生未曾离开的德尔夫特,做他的小画商生意,别说欧洲,就是荷兰本土,听说过他的人也是寥寥可数;他的前辈伦勃朗那时54岁,已经名满天下,不过仍然穷困潦倒,在罗桑弗拉哈特度过了失意然而辉煌的最后十年。作为荷兰画派的奠基者,伦勃朗给后世留下几千幅作品,包括600幅油..............
  • 2004-09-24

    巴尔干朋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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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到毛豆一句话,让我想起一部电影来,是个纪录片,导演是鼎鼎大名的库斯图里卡,说的却是一支乐队,这支乐队我在很多地方看到过,大概都是模糊的背景,喧闹的角落,以及滑稽的场面,在库斯图里卡的电影里,《地下》、《黑猫白猫》或者他更早一些的《吉卜赛时代》,让我没想到的是,这支乐队居然是其身所属,他是乐队的吉他二副,乐队的名字叫No Smoking,“无烟地带”,不过他的招牌动作却是边弹吉他边叼一根雪茄,其他乐队成员也..............
  • 1828年秋,当纽伦堡的鞋匠发现他时,卡斯帕.何塞Kaspar Hauser像树桩一样站在小广场上,眼神呆滞,衣衫褴褛,左手拿着一封给骑兵上尉的匿名信。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,这个肮脏、恶臭、浑身长癣的少年,仅仅会说一句话:“我要像爸爸那样做一名骑师”,重复着“马,马,马”,他甚至不会走路,更不要说拿餐具吃东西了,他对别人的言语没有反应,当然也不知道表达,他甚至对剑刺和火苗也没有反应,浑不知危险为何物,而当..............
  • 一千多年前,由于未知的原因,这个民族开始迁徙,事件未见诸史籍,迁徙的规模显然不大,他们几乎是悄悄地离开了家园,开始漂泊世界的旅程。他们从拉贾斯坦出发,三五成群地走遍了欧亚大陆,最远则到达非洲北部,他们没有文字,口口相传,留下了很多圣歌和传说,以音乐的形式保存在民族记忆里。他们在世界各地拥有不同的名字,广为人知的就是题中这四种称谓,他们居无定所,永远生活在边缘,处于被屠戮、被驱赶、被冷落、被同情的地..............
  • “希尔?”“嗯……”我应道,下颌被太妃糖粘住了。“别告诉妈妈,可……等我长大了,我将不能行走或者移动。”——《杰奎琳•杜普蕾》《流星划过夜空》,我愿意使用这个题目,希望以此向我网上的一些朋友致敬,在这个题目下,我曾经从他们那里分享过很多故事,那些生命个体的故事,那些很少被正史提及,对当下政治缺少意义的故事,真的很像历史隧道深处闪过的星光,在他们笔下,这些故事被撇去沉渣和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