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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11-17
这年头,谁还听相声
能够登堂入室在相声界看来,应该是立名之本,尽管很多人宣称春秋时期就有相声,不过太过云山雾罩,致使相信的人都死了——笨死的,相声之能为一种艺术形式,恐怕还要从撂地摊之后,能进了茶楼堂会,才好算起。当然之前那些艺人,也不是白活的,总是有一个500年一出的侯宝林,不过即便如此,相声的历史,区区才不过百年。也不短了,想想徽班进京也才200多年,何况这100年里,能500年一出的那些个人杰,这一茬人出全了,要想再出一个.............. -
2004-11-12
丁度.巴拉斯《凯蒂夫人》
对丁度.巴拉斯的推崇和蔑视,大约与个人对性的态度有关,对于他最广泛被接受的定义是色情片导演,而优选其为色情电影皇帝,大概因其片产之高,受众之广,影像之精,为一时之冠。在这一个定义中,人们首先关注的是裸体,是色情,这一特质贯穿在他的影片中,很容易被剥离出来,不与杂同,特立独行,遂成身份标识,屹立不改。不过,就像大多数通行的定义不能说明问题一样,色情片导演这一称谓,也不足以说明,他何以会是那个领域中最好.............. -
2004-11-12
《福音谷》— 文化改良奇迹
周日晚上,在游记类图书的那一架,我插入一本有关山西晋商大院的书,手指弹过琴键般的书脊,随手从旁边取下另一本,《福音谷》,作者林茨,翻捡其中的图片,未见壮丽的山川,也没有艳丽的服饰,却被傈僳人俊美的面容吸引了,如作者所说,尚有部分山民刀耕火种的傈僳族人,绝大多数人还生活在温饱线以下,但这些有着部分中亚特征的面庞上,却绝少看到悲苦、厌倦、萎琐或愚钝,他们是明朗的、闲静的甚至优雅的,他们眼窝深邃,鼻梁高.............. -
2004-10-05
一位画家的真故事和假故事
弗美尔(荷兰,1632-1675)的名画《带珍珠耳环的少女》,据考证创作于1660年,与伦勃朗的那幅著名自画像同年,其年弗美尔28岁,想必应该是风华正茂吧,待在一生未曾离开的德尔夫特,做他的小画商生意,别说欧洲,就是荷兰本土,听说过他的人也是寥寥可数;他的前辈伦勃朗那时54岁,已经名满天下,不过仍然穷困潦倒,在罗桑弗拉哈特度过了失意然而辉煌的最后十年。作为荷兰画派的奠基者,伦勃朗给后世留下几千幅作品,包括600幅油.............. -
2004-09-24
巴尔干朋克
看到毛豆一句话,让我想起一部电影来,是个纪录片,导演是鼎鼎大名的库斯图里卡,说的却是一支乐队,这支乐队我在很多地方看到过,大概都是模糊的背景,喧闹的角落,以及滑稽的场面,在库斯图里卡的电影里,《地下》、《黑猫白猫》或者他更早一些的《吉卜赛时代》,让我没想到的是,这支乐队居然是其身所属,他是乐队的吉他二副,乐队的名字叫No Smoking,“无烟地带”,不过他的招牌动作却是边弹吉他边叼一根雪茄,其他乐队成员也.............. -
2004-09-05
文明与阴谋————赫尔索格《卡斯帕.何塞》
1828年秋,当纽伦堡的鞋匠发现他时,卡斯帕.何塞Kaspar Hauser像树桩一样站在小广场上,眼神呆滞,衣衫褴褛,左手拿着一封给骑兵上尉的匿名信。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,这个肮脏、恶臭、浑身长癣的少年,仅仅会说一句话:“我要像爸爸那样做一名骑师”,重复着“马,马,马”,他甚至不会走路,更不要说拿餐具吃东西了,他对别人的言语没有反应,当然也不知道表达,他甚至对剑刺和火苗也没有反应,浑不知危险为何物,而当.............. -
2004-08-05
关于诗歌之大尾巴狼出世
我17岁那一年,对诗歌一无所知,或许也不能这么说,起码背诵过主席诗词之类的,不过还不如不知道的好。我有一个邻居小姐姐,读北大二年级,听她说学校的种种趣事,真是心向往之,发誓一定要去北京读大学,算是个小小的野心,且按下不表。小姐姐说到他们同学一起开元旦晚会,抽签箴言条加表演节目,唱歌说快板之类的,有个同学朗诵了一首诗:轻轻地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地来,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当日下午,桌椅寂静,世界..............







